愿意娶我娘子一人。”
王娇叹了口气,“也罢,反正我本就只是来试试看而已,最近几日被我爹催婚催得脑子都要烧了。”
曾经被催过的苏芩同情地看她一眼,对她说了句:“保重。”
语毕,便急冲冲地拉着龚凌走了,深怕王娇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待两人已不知走了多远之时,苏芩才松开手,从喉咙挤出四个字:“蓝、颜、祸、水!”
龚凌轻笑,连忙把泡在醋坛之中的小丫头抱住,“媳妇儿莫气,为夫这祸水只打算祸害你一人。”
苏芩哼了一声,不予回应。
龚凌见状,抬起其的下巴,吻了上去。
片刻后,才微微分开,带着轻说道:“媳妇儿若是还生为夫的气,那为夫只能靠吻来让你看清为夫的心意。”
说着,又再次把唇贴在苏芩的朱唇。
不知来来回回了多少次,苏芩才面红耳赤,求饶道:“我知道夫君你的心意了,放过我吧。”
两人恩爱好些时日了。
某日夜里。
龚凌近日时常与苏芩努力实行两方爹娘所交予的任务,遂此时有些心猿意马,可不巧,苏芩来月事了。
他翻来覆去,就是半点shui意皆无。
猝然,想起什么来着,眼眸在黑暗中一亮,随后摇了摇苏芩。
苏芩睡眼惺忪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媳妇儿你之前不是想学如何用手思人?”
苏芩听了,眼睛也睁了开来,扭头看向身旁的人,“是啊,你要教我了?”
龚凌点头,“真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