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如果这时取下蒙眼的绸缎,便可看到拉直的红绳刚好卡进被磨的通红穴口,即使是踮起脚尖的高度也还是低于带着细小毛边的红绳。
圆形的锁精环还牵在了绳上,好似防止走红绳的人逃离。
“呜…好,好辣…疼…呜啊!!!”卞越被被情欲和快感折磨的腿一下子软了下来,阴蒂头被摩擦的红肿胀大,身下的花穴被蹂虐的不断吐出淫水,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声。
“这是阁楼专门调教双儿的,怎么样?忘了说了,这绳子上涂了姜汁,我想阿越一定很喜欢。”苏无虞的声音如恶魔般传来,手上却好心的扶起了几欲跌倒的人儿。
“牵着我走完吧,如果想要泻出来的话就不要试着逃跑。”说罢还坏心眼的戳了一下挺立的玉茎。
“嗯呜…变…变态…呜”
苏无虞的步伐快了些许,惹得卞越疼得呻吟,身下的花穴像是被红绳噬咬,又麻又痒,疼痛的冷汗从额尖滑落,汇入淌出的泪水。
“啊…哈…啊啊啊…不,不行了…阿虞,阿虞,呜…”
“乖,马上就走完了。”
阴唇和花蒂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走到最后卞越累的倚靠在他的胸口。
“阿越好乖。”
啪嗒”一声锁精环解开了,因为长时间的禁锢有些肿胀的玉茎断断续续的淌出精水。
“呜…”卞越并没有因为泻出的快感而满足,被开发的身体似乎渴望着狠狠进入。
就连子宫口都因为身体的情欲不断收缩夹弄着玉势。
苏无虞横抱着他,借着亲吻渡了水过去。
卞越羞得紧攥住男人的衣襟,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性。
“呜…我想要…抱我。”
“遵旨,陛下。”
在被狠狠要了数次后,卞越好似餍足的猫儿,躺在苏无虞的怀中打着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