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最后,仙尊声音冷漠,很轻的说了声,“我不同意。”
仙尊说完就走,竹歌看着他的背影气的笑出声,狠狠地的挥臂,甩出一道剑气擦着仙尊的侧脸过去,仙尊不躲不闪,侧脸划出一道血痕,血线顺着下颚滑落,和一滴泪水似的。
“不要我的是你,非要带我回来的也是你。”
身后竹歌语气森冷,似乎是恨极累极了,最后带着哽咽的抖,“你到底··将我当成什么了?”
霜桦指尖颤动,心脏痛,浑身上下似乎连骨头缝都是疼的,可这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就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丹田自动运转,灵力一遍遍冲刷着自己,像扒皮抽骨洗髓般的痛持续不断,他眼神有些迷茫,突然觉得他该是不管不顾去拥抱竹歌才对,可身体却动不了,承受着无休止的疼,和灵力一次次的冲击,直到将竹歌的事情放下,灵力才逐渐平息,他蹙着眉,咽下喉间一点腥气。
感情一次次翻涌而起,滚烫炙热,又一次次被狠狠压下,情绪不断被堆积,最后又渐渐冷却。
竹歌将泪水一把抹去,恶狠狠的说,“你当你是谁?我喜欢谁,要和谁在一起还需要你的同意?你凭什么?”
“燕疏桐就是好,我就是喜欢他,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他大声的对霜桦喊,末了还补充,“我明天就去魔界找他!”
仙尊回头,脸上一道血痕,拉出血泪的错觉,眼神冷的竹歌忍不住后退一步,对竹歌的情感反复,一遍遍起一遍遍落,口腔中血腥气更重,到最后面无表情的看着竹歌,心中一片平静,要将竹歌留下来的念头却挥之不去。
“燕疏桐有魅魔血统,你只是暂时被其蛊惑了。”
这话有些道貌岸然,却是仙尊为自己找到的最好的理由,霜桦说着布下一道结界,将整个月华宫包裹住,“待你清醒,再谈此事,你好生歇息吧。”
这一次,从身侧飞过的不是凌厉的剑气,是一柄冰蓝色的长剑。
“···”
霜桦脚步微顿,还是没有停留,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处。
竹歌站在水中,眼神渐冷。
燕疏桐说的不错,他对不起的只会是自己。
霜桦出了浴池,脚步凌乱,竟隐隐透出重伤之势,回到寝宫打坐吐息,白衣仙人渐渐被一层寒冰所覆,霜雪落了满身,整个月华宫的温度都下降许多。
为何会心乱,为何会心疼,为何会不忍。
何为心乱,何为心疼,何为不忍。
自从修炼无情道,他几乎不再拥有情之一字,喜怒哀乐,这些感情也不曾有过,他该是没有任何在意的事,凛然众生。
竹歌只是他的剑,甚至如今只是他曾经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