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裤带解开了,江栩抬眼看他,羞涩而纯情,看得他呼吸一窒。他猛地上前吻住他的唇,扣住他的腰把他带进怀里,另一手把两人的欲望拢在一起,缓缓撸动着。
江栩是凉的,人是,嘴唇也是。
但焱曦宸不介意温暖他。
他在江栩口中攻城略地,咬他的唇,卷着他的舌缠绵,舔他的口腔内壁,轻轻扫过他的上颚,勾起电流一样的痒意,夺去他的呼吸。江栩发着抖,承受着他的侵犯,手臂攀上他的肩,把距离拉得更近。
“我要进去了,”一吻毕,两人额头相抵,焱曦宸看着江栩盛着月光的眼睛,“江栩,你可要我?”
他心里期待着,眼中是渴望,不谈情欲,我要你爱我。
只一瞬,江栩便看懂了他的欲。
他喘息着,久久沉默。
“进来,焱曦宸。”呼吸平复,焱曦宸听到他说。
是拒绝吧。
火热的欲望顶住入口,有力的臂膀一点点缓力,硕大的头部破开紧致的甬道,焱曦宸的体温比他高,那根东西就像烧红的烙铁钻进他体内,烫得他发慌。江栩觉得自己要被撑裂,那种钝痛让他心惊,他咬着唇,止不住抽气。
“别咬,叫出来。”焱曦宸揉开他的牙关,“乖宝,你可真紧。”吻从他的嘴角落到下颌,细密密地啃啮他的喉结,感受它的起伏,再到锁骨,报复似的叼住厮磨一阵,继续向下,唇舌从敞开的前襟中捉住一只乳头。
小巧的红樱已经硬挺,立在青年人薄薄的肌肉上,粉嫩的小粒在他的呼吸中颤抖,惹人犯罪。
江栩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手也在他后颈施压,焱曦宸从善如流地衔住他的乳头,犬牙和唇瓣,一刚一柔,折磨这个小珠,将它捏扁揉圆,吸动拉长,齿关一松,看那小珠弹回原味,被欺负得水灵媚红,他转而去关照另一枚。
肉刃还在一点点入侵,这才嵌入一半,小穴就痉挛着像是到了极限,“师哥……我……嗯……受不住了……”江栩的声线带着泣音,手也绕着他的头发讨饶般揪了揪。
“乖,再忍忍,很快就好了。”焱曦宸也憋得难受,他吻去江栩皓白面庞上的泪与汗,用手抚弄着江栩的尾根,那是龙族的敏感点之一,那尾巴一下缠上了他的手臂,不安地甩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