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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在长坂坡里挑一折？”

“和谁？”他紧紧追问。

他感觉过了好久，等不到张野回来，忍不住又打电话。

，“明年我不一定是评委，也不一定有档期，但无论如何，纵是身在天涯海角也要赶回来看你们的演出。”

汪凝说：“台湾艺术周，栏目组让咱门准备七场折子戏，不是还少一场么？”

汪凝找不到人，打他电话，他说不用等他，过会儿就回去。

“你快回来，外边起风了，要下雨。”

“行，说排就排。”

没了金丝宝靠，这出长坂坡演得再好，也是一块有瑕疵的玉。

汪凝都没来及开口，张野挂了电话。他看了眼时间，两个电话相隔不到二十分。

张野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关系师哥，咱找人试试能不能做出一件可以立在台上的大靠。”

“不是，你到底在哪儿啊？”

张野停顿了一下，说：“保密。”

“知道了知道了，忙着呢先挂了。”

“哥！亲哥！半个小时你仨电话，少打个电话我就能早回去一会儿知道么！”

“对。”

实在坐不住，去洗澡。洗完澡顶着一头湿发跑出去敲隔壁的门，没动静，回屋又忍不住打了电话。

回到酒店，汪凝坐立不安。隔壁就是张野房间，他虚掩着门，一直留意外边动静。这里是北京不是黄城，张野人生地不熟能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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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路上，汪凝始终心事重重。

“听口气醋了？”张野笑：“乖，稍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五号晚上演出结束后已快十点，出了剧院，张野独自一个人悄悄溜了。

“师哥你别一个接一个打好不好，我马上就回去了！”

汪凝坐那儿瞎想，颁奖那晚认识很多演员，大家都有互加微信，可能被谁约出去了吧。自己不喜欢和生人来往，所以张野没说。

俩人都是实干派，一旦确立目标，就会不要命地往前冲。这趟北京行，张野想去故宫、想去长城、想去西单王府井，想去胡同里找各种各样的小吃，也想去看看北大清华。最终只是去□□广场转了一圈，商演的间隙全用来排长坂坡。

也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