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我陪你去公司。”
娄启拧眉:“阿煦,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在公司有别人吧?”
“当然不是。”原煦瞥他:“我是那种多疑的人吗。”
娄启牵住他的手:“那……”
原煦把手抽回来,从兜里掏出那张黑色的卡片,放在他手上:“我今天去书房找书看,无意间发现了这个。”
娄启低头看了看,瞳孔微微放大。
他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用手指捏住那张薄薄的卡片。卡片在裤兜里揣着,被体温捂得有几分温热,但落在娄启手里,仍旧是冰凉的。
“这是……埃尔顿给我的。”他避重就轻地道:“那时候他说,危险和痛苦可以让我认识到自己仍旧活着。”
“你也知道是危险和痛苦。”原煦瞪他:“老实交代,去了多少次?”
“不多。”娄启从他的反应中认识到了他的态度,连忙摇头:“也就是一年去一次。”
原煦盯着他。
娄启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六七个月……”
原煦依旧不说话,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压力大的时候三个月左右去一次。”娄启叹气:“去这里是要预约的,每次都要排队,所以没办法再频繁了。”
“你还挺遗憾的。”原煦轻哼一声,又拧眉:“我也理解你那时候去这种地方的原因,而且有埃尔顿诱导你,这很正常,但是……”
他停了一下,警觉地问:“你近期应该没去了吧?”
“没有。”娄启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