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过男人,但是也见过一些被操的爽得哭爹喊娘痛哭流涕的……到底哪里爽了?
盛南星无法理解,但不可否认的是,从心理上来说,他现在很爽。
任你电话里叫得有多骚,现在陈慎看着的……可是他啊。
盛南星修长白皙的双腿呈M字门户大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开始快速地在自己的屁眼里抽插起来,期间还时不时地伸出舌头舔一舔艳红的嘴唇,对着陈慎毫无顾忌地做出各种各样下流放荡的性暗示。
他知道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廉价的妓女,不过盛南星不在乎,当他如愿以偿地看着陈慎的眼神逐渐沉下来,呼吸也变得沉重时,一种莫名的快感瞬间侵袭全身,让他前面原本吃痛萎顿的鸡巴也勃起了不少。
一根手指渐渐增加到两根,盛南星的抽插越来越顺利,那个窄小的屁眼在他熟练的、不断变化着角度的反复刺激搅弄下竟然逐渐被玩出了粘腻的水声,让他忍不住哼叫出声:“怎么会……呃嗯、像、像个女人一样……”
陈慎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搅着漂浮在酒面上的冰块,嗤笑了一声:“真骚。”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却引起两个人截然不同的反应。
盛南星涣散的双眼重新聚焦,狠狠瞪了陈慎一眼,殊不知他潮红的眼角和湿润的睫毛让他这一眼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个欲求不满、可怜又下贱的婊子。
“不、我没有……”蒋权呜咽着反驳,却无法抑制自己越来越放荡的浪叫,“嗯……好、好舒服……陈慎嗯啊……操我……呜老公操我……”
竟然光是用手指玩着自己的屁眼就要高潮了。
陈慎勾着唇,往床边走去,“可是好几天没做过了,小骚逼万一被大鸡巴插坏了怎么办?”
蒋权其实还从来没有给陈慎口交过,可被男人这样温柔的语气诱哄着,让他只迷茫了一下,就说出了对方想听的话:“小母狗……呜……先把主人的大鸡巴舔湿……”
陈慎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在盛南星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下半身糜乱不堪的盛家二少,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舔。”
蒋权和盛南星的屁眼几乎同时剧烈收缩了一下。
“哼嗯……”
蒋权艰难地把两根手指往外抽,可指甲不小心剐蹭到肠道里敏感的嫩肉时却还是让他忍不住呜咽了几声,等到那被淫水浸泡得湿答答的手指终于抽出来时,蒋权已经彻底直不起腰。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他就伸出舌头把沾满了自己淫水的手指卷入口腔里,潮红着脸像是在吃着什么人间美味一般着迷地舔着。
“唔嗯……哼……”
听着电话里啧啧作响的水声,盛南星很是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