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远离公司又档次不高的酒吧,不仅是为了避免遇到认识他的人,还为了给某个人制造机会——越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就越容易对他出手对吧?
不然如果只是买醉,他在北郊的别墅里就有酒——说来挺酸楚,其中大部分还是“失恋”后购入的。
喝醉的感觉其实很不错,不是喝酒能让他忘记痛苦,而是能够放下一些骄傲和固执去痛苦个爽快。
他仗着自己酒品好,应该不会出什么洋相。
中途有一些女人,哦,还有个男人,来找他搭讪,他都没搭理。他其实没想喝得特别醉,但好像这次没能控制住……他很少放任情绪,有点沉浸这种感觉,又有些像奖励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忍耐,就难免有些放纵了。
再后来,再后来就……想不起来了。
陆明琛发出有些难受的呻吟,又用手摸索到安全带接头的地方,弄出了声响,终于吵醒了一夜没睡好的江欲行——虽然其实他在陆明琛刚醒时就醒了。
“陆总,您醒了?”江欲行侧过身来,从椅子边探过身。
而陆明琛在江欲行刚出声时就吓了一跳,甚至爆了粗:“卧槽!呼……吓我一跳。”
陆明琛惊魂未定,皱着眉坐了起来,暗自警戒地看着江欲行:“你怎么在我车上?怎么回事?”
江欲行便解释:“我昨天在酒吧看到陆总您喝醉了,放您在那不安全,想跟您商量但当时您已经醉得厉害,只能不经您同意把您带走了。抱歉。”
陆明琛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摆了摆表示不用抱歉,“是我麻烦你了。不过你怎么会去酒吧?”
太巧了吧?全城这么大,哪来这么巧的。陆明琛狐疑而警惕。
“我是去书店——我昨天轮休。”江欲行作为打工人对着老板多解释了一句。
书店?陆明琛第一反应是觉得假,毕竟现在还有阅读纸质书习惯的人越来越少了,更别说是一个成年人。
但马上又反应过来,贺正寅跟他说过江欲行有在自考,专科已经考下来了,现在都是在奋战专升本的阶段了。这样的江欲行,买书就变得很正常。
而江欲行挑来用的理由必然不仅是看起来正常而已,还要是经得起推敲的:他前两天刚结束了第二轮的自考考试,这时候来补进下一轮的教辅资料就非常合理。他去的那家书店虽然不是以前常去的那家店,但如果有人非要探究的话,就会发现他是因为和顾耀分手了,所以改换掉了之前那家在A大附近的书店,正在选择新的购书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