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全部扔回花园去,我心善,也算厚葬。
我把剩下那几支的颜色排了排,怎么排都觉得这话说的野性十足,花艺我也学过,不过这花……恕在下无能。
卷毛刘海有点张扬,又老被江岸拉直拉长的,总是犹犹豫豫搭在我眼帘上,我低头后就会有一种日本忧郁少年的感觉。
这忧郁感在考场上不是很好使,考完语文回到酒店后我向酒店要了个发圈,考试的时候就把头发抹过去扎个小丸子,颇有点成熟男人历经沧桑的岁月感,可能这也是监考老师频频被我吸引的原因。
我懂得,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是很容易被我这种新鲜的事物所吸引的。
我把头顶的小丸子拉下来,用发圈将手里稀稀拉拉的花扎起来,略微码了个层次感。
我看着中间那朵最粉的,伸手揪掉了边缘一朵的其中一瓣,我舔着唯一一颗虎牙笑,这样一会江岸拿到后就会忍不住问我为什么,那时我就会拿手背擦擦额头,喘着气告诉他,因为要见你,我是跑着来的。
幻想总是很容易让人满足,我甩了甩弹性十足的刘海,手抓鲜花向门口走去。
为了不让家人给考生带来压力,学校在门口五十米内就拉了红线不让人群靠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考的时候谁有空看窗户,考完了谁还有心思管家长。
我目视前方,我知道江岸此时离我只有三百米了,但我没往我们约定的那个地方看,这样一会儿江岸一定会抱着我撒娇。
西装革履,一脸精英,拽着我的袖子问我:“宝宝你怎么都不往我这里看。”
呀,浑身舒适,神清气爽!
门卫大概没见过我这种提前交卷还英姿飒爽的男人,他站起来想说个什么,又没想到由头去拦着我,眼看着我大摇大摆走出了学校的推拉门,突然才想起来有什么不对。
门房里开着大窗,他摆摆手冲我喊,“哎,同学,你那花不是我们学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