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身体为之痴迷,至死不渝。
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也是他们之间无法切断的羁绊。
戒尺落下时毫无章法,有时打在他的臀上,有时打在他的腿根上,有时打在那狭小的穴口处,臀肉随着一次次抽打而颤动,上面浮现纵横交错的痕迹与殷红,疼痛的程度也不断地叠加,看不见温德尔的脸让他徒增了几分不安,几次都克制住了自己回头去看的冲动。
“啪!”
“嗯呃!”温德尔没有说要打多少次,在持续的痛苦下,诺恩变得有些焦虑,这场折磨变得永无止境起来,两三下呼吸间又是挨了一下。他又开始犹豫自己是否应该求饶,他摸不透温德尔的心思。
“长官……”他最终还是开口了,臀尖肿了一大块,被打的有些麻木了,“我错了,请求您别再打我。”
身后的抽打停下了。
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掌心,抚摸他的臀部,尽管那些一碰就又辣又疼,但在那粗糙的手掌下,萌生了一种诡异的舒适感,像是对诺恩的安慰,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诺恩有些不明白,他略带疑惑地回头去看温德尔,温德尔触碰他的时候基本上不带什么表情,只是冷淡地问他:“诺恩,你当初为什么进总营?”
诺恩有些意外,在这种时候提起陈年旧事,显然略显怪异,但他还是乖乖地回答:“当初只是想给父亲一个证明。”他的父亲是北国的国王,他五年前之所以来到总营,就是为了让父亲对自己刮目相看。
“那么你已经证明过自己了,为什么不回去当你养尊处优的王子殿下?”温德尔目光锐利。
听了他的话,诺恩苦笑一声:“在这里,我见证了战争的残酷,也见到了那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人们……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无知,被那堂皇的宫殿遮住双眼,看不见人间疾苦,我希望能够偿还自己这份无知,为国民继续战斗——这是我留下的第一个理由。”
温德尔的掌心轻轻摩擦起来,臀部泛着一丝痒意:“那么,第二个理由呢?”
诺恩闭上眼:“是因为您。”
温德尔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
“是您给我带来了光明,”诺恩的声音低哑,“像太阳一样耀眼,灼热,让我想永远臣服于您,追随于您——至死方休。”
温德尔的嘴角轻轻地勾起了:“那你作为王子的尊严呢?”他的手掌滑落到他的臀缝,手指轻轻搓揉那处狭隘的肉穴,那里因为被抽打而红肿着,却依旧收缩开合着。
“那天起,您便是我的尊严,我的荣耀。”诺恩坚定地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