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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又想起了被自己荫蔽得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紫峪。
雪煦和紫峪,这对素日的朋友,有着不一样的命运。
长凌想,或许如果雪煦有一个哥哥,他也不至于事事都要依靠自己争抢取胜,搞到惹人讨厌的地步,可惜没有如果。
在那一瞬间,他对雪煦有了怜惜之意,也不再去计较他的是与非了。也许命运的红绳就这样将两个户不对眼的人绑在了一起,以后的日子还要多多关照。
长凌想,倘若扶风终究只当他是一只玩具,那么以后生活中有一个omega陪伴着,兴许比一个人孤单寂寞要好些吧。
“哈啊……哦啊……嗯……”雪煦的呼吸声愈来愈急促,虽然他尽力地想要隐忍不发,可是长凌带来的快感实在太舒服,他情不自禁的地呻吟了出来。
长凌将雪煦的娇龙含进喉咙,用紧致的喉咙里的软肉不住地挤压那敏感的玉冠,配合着舌尖一起舔舐那玉囊的底部,让雪煦舒爽地简直恨不得昏过去。
这是他第一次和标记自己的人做,所以身体的反应格外激烈。
铃口和后穴一直流着淫液,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皮肤更是烫成了漂亮的粉红色,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
“呜呜……”到最后快要高潮的时候,雪煦更是带着哭腔呻吟了出来:“哈……要……要泄了……哦啊……哈……啊……”
他的玉手紧紧抓住身侧床单,将那床单抓出五道爪痕,若 秋水剪瞳的两只大眼睛出神地望着床帏上的天花板,脚趾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蓦地,他突然绷紧了身子,在床上一个打挺,扭着腰肢射了出来。
“哈啊……”雪煦捂住嘴,不让那淫荡的叫声继续下去。
长凌这才缓缓吐出雪煦的娇龙,一嘴的白浊滴滴答答顺着嘴角散落到雪煦的小腹之上。
“为什么……”雪煦缓缓睁开眼帘,望着刚给自己口交完的长凌,迟疑地问道:“为什么……不操我后面……”
长凌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你后面伤还没好呢,等你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