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傀儡从哪里来?只能从女人身上来。
认真点,良。
郗良的手像皮影一样被他牵着,她抬起头,懵懂地问:为什么是戴在你身上?
安格斯笑了,不然戴你身上?
这、这样真的不会怀孕了吗?
嗯。把它拉下去。
郗良又低下头看着快戳到她胸口的硕大阴茎,小脸涨得通红。
安格斯一眨眼,心血来潮执起她的下巴,微微挺腰让戴了安全套的阴茎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戳了戳。
良,如果是你的哥哥操你,你还怕怀孕?
郗良的脸蛋红得滴血,眼睛也是红的,想都不敢想摇头晃脑,不要怀孕
是你的哥哥,也不要怀孕?
不要
以前不懂怀孕的后果,经历一回,郗良就懂了,那种痛她深刻记着,并且清楚不想再来一次。她一个劲摇着头,惊恐万分,惶然无措,泪光闪烁。
安格斯忍不住笑着,心里的妒火荡然无存,心里平衡了。
就算是夏佐,她最爱的哥哥,爱得要死要活的哥哥,就算是他,也不能让她心甘情愿啃下生育之苦。
安格斯大为满意,轻轻一推郗良的肩头,她便乖乖躺下去,胸口的起伏不定暴露了她的恐惧不安。
安格斯将她的长腿分得更开,滚烫的欲龙久违抵上湿滑的穴口,已经迫不及待要冲进去疯狂驰骋。但安格斯挺身,撑开紧密的牝缝,只进去半个龟头,卡在那里一点儿也不干脆。
郗良呜一声,小狗一样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安格斯俯下身来,心情舒畅,小鸡啄米般啄着轻颤的红唇。
良,汉语的兄长怎么说?
哥哥
再叫一声。
哥哥
看着我叫。
郗良看着他,恍惚间明白了什么,倔强道:你不是我不要叫!
这人说过要当她的哥哥,她不要,现在他死皮赖脸要哄她叫哥哥,她才不要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