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滥情的人也很长情,比如这块是在算不上名贵的浪琴表,直到他们重逢,也还是被他规规矩矩戴在手上。
话出如风,李承泽后悔自己问出口,陈周犹豫该怎么应对。
他们为什么取消婚约?其实她一直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无非就是李承泽又觉得没有新鲜感了,哪怕是此前他一直表现得对童妍妍情深义重,也不撩骚了,一副浪子回头的模样。
陈周把目光从那块手表上挪开,神色如常,顺着他的话往下走:那你为什么和童家二小姐取消婚约?
李承泽被她那无所谓的态度哽得无语,原本想好的一肚子话此时一句也说不出口了。
承泽哥哥,其实你们取消婚约的原因,我大概能猜得到。陈周自然地把话接过去,现在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收收心了。当年童家二小姐其实跟你很合适,不过我听说她早一年就结婚生子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李承泽脸色越发阴沉了,她却还在自顾自地说:承泽哥哥,你真的没有成家的打算吗?
她还藏了一句没直言:你还打算玩多少年?
周周,你这是在怪我?李承泽只觉得自己要被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女人气死了。
怪你吗?可是我有什么立场怪你呢?我以什么样的身份怪你?陈周敛了嘴角的笑意,仿佛眼前剑拔弩张的男人不存在,不咸不淡地反问道。
一如当年李承泽面对她的质问,直言她没有立场管他和谁订婚,也没有什么身份可以来管他的事情。
那次争吵之后,她很长一段时间都郁郁寡欢,经常失眠,一晚上睡不了几个小时,常常睁眼到天亮,一直到遇见了王禹航才稍有好转。
和李承泽恰恰相反,王禹航是个外冷内热的,根本经不住她缠。
她恍神想起别人的时候,李承泽也按捺着脾气闷坐着,他原本就是个容易情绪化的人,一直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陈周回来第一天不能发脾气才把发作的欲望压下去。
但到底是压不住心里那团火,捞起沙发上的外套就要走。
陈周忙不迭地把已经蒸好的饺子装进两个饭盒里,随手抓了一个自己的帆布包装了进去:白色饭盒里放了陈醋给我二哥,黑色饭盒里只放了辣子,给你的。
阴沉着脸站在玄关处等待的李承泽这才稍缓了颜色,看着她又补充道:馅里没有放韭菜和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