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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歌躺在床上，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叶锦文要让医生离开。

“都可以。“项歌坐在床边，“我只是住一晚而已。”

间：“这里可以吗？“

说完，他慢慢走到门口，正要出去的时候，又转过身：“你还有要对我说的吗？”

他回去的时候，天方蒙蒙亮，叶锦文还在自己房间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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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因雪站起身：“我在你对面的房间，有事直接进来。”

项歌一夜无眠，第二天，匆匆回到家里，决心要从叶锦文口中得到答案。

“给公仔也不错，”顾因雪顿了顿，望向项歌，“只要最重要的在就好。”

顾因雪并不拆穿他，换了个话题免得他难受：“怎么？跟叶锦文有矛盾？”

窗明几净，浅青色的帘子垂垂，桌子上的白瓷花瓶里插着两只百合，阳光下花瓣几乎是透明的，大床旁边有一个木栏杆围成的小床，里面垫着毛绒毯子，毛绒皮卡丘旁边蹲了只可达鸭。

“你这么确定会用上吗？”

“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项歌忽然下了逐客令。

项歌的目光被小床吸引，指着问道：“你还专门买了个床放公仔？”

项歌眨眨眼睛，并没有生气：“报酬只能有一样。”

之前还坚持换医生。

在项歌耳边道：“这是报酬，记得解除我的黑名单。”

他们无冤无仇。

哥哥没理由对虞书槐有什么恶意，他甚至都不讨厌顾因雪。

＊＊＊

顾因雪在他旁边坐下，伸出手想摸摸他脑袋，停在半空中，又收回：“多久都可以。”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项歌摇摇头：“没事。”

项歌避开他的目光，没说话。

再抬起脸时，顾因雪不知什么时候位移到他身边，在他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顾因雪的目光落在他肚子上，认真说道：“为我们的孩子。”

如果是生气医生上次误诊，为何又要在医生回来后给他升职。

顾因雪没做，萧绾也不可能，那么只剩下哥哥了。

项歌看向他，低声说了两个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