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宁审视了一遍屋子的情况,屋内盛开的水仙浓郁的花香味似乎是在掩盖什么,沈宁下意识地用手帕捂着鼻子。
赵逸林从屏风后边的屋子里出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少卿大人说有一些重要的东西必须要我亲自给你送过来,”沈宁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前端时间参将府灭门惨案有线索了。”
赵逸林拿过信件:“溆浦画舫?”
沈宁摇头:“我查过了所有刑部的档案,根本就找不到信上说的那本暗杀名单,少卿大人说你看了可能会有点头绪,我就过来了。”
“今天小年,你都好长时间没回大理寺了,什么公事那么要紧?”洪三娘端出一盆冒着热气的鸡汤:“快帮我把碗筷摆摆,阿宁忙了一天也应该饿了,吃饭吧。”
“好,阿宁你先坐着,我去帮你嫂子端菜。”赵逸林连忙把信封收在身上。
沈宁看着洪三娘给她盛的汤里,有几样都是沈柔平日里会吃的滋补药材,用汤勺搅着汤一口不喝。
“怎么了?这汤不合胃口么?”洪三娘看她食欲不振的样子问候了一下。
沈宁放下那碗汤:“药效也该到了。”
赵逸林眼皮直跳:“什么药不不药效的,这都是你嫂子平时最喜欢熬给我的鸡汤。”
沈宁眉头一挑,赵逸林只觉得胸口信件贴着的地方火烧火燎的,连忙扒开衣服,胸口早就黑了一大片。
洪三娘一阵头晕脑胀,一个踉跄就倒在桌上,赵逸林拔出匕首:“你这疯子!你对我的三娘做了什么?!”
沈宁倒也不躲闪,一手抓上匕首锋利的刀刃,鲜血淋漓:“你说呢?”
随后赵逸林一阵抽搐,口吐白沫两眼泛白婚死了过去,沈宁拔过赵逸林手上的匕首,抓起洪三娘的头发,把匕首架在她喉管上,狠狠那么一划,被割断的颈动脉喷射出大量热血,湿了她的衣衫。
躲在屏风后面的沈柔一脸悲痛加震惊捂着自己的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