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惟将温别宴抱在怀里坐好,顺着他的背脊像是在哄他睡觉:“你问吧。”
大概怕他又一言不合说再见,记者语速飞快:“第一个,请问同学你平时学习的方法是什么??有什?么?可以分享的吗?第二个,你觉得天赋更重要,还是后天努力重?要?”
总算是有两个正常的问题了。
余惟皱着鼻子想了想:“这样,我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吧,别人我不知道,我倒是觉得这两者的重?要程度持平,而且还有一个很关键的点,就是运气,学习这种事还是挺看毅力的,要是能有运气遇上一个让你想要努力奋斗的契机,那就真的是走了大运了。”
这个回答倒是少见。
挺新鲜。
记者颇为赞同地记录下来,又问:“第一个问题呢? “哦——”余惟坐下之前轻飘飘瞥一眼他和赵雅正十指交扣的手:“你就这么?成熟的?”
“很成熟啊。”钱讳振振有词:“我们坐下才牵上的,很低调,跟你不一样。”
余惟笑眯眯:“诶不巧,我就喜欢高调,我就喜欢炫耀,没办法?,谁叫男朋友太优秀。”
钱讳牙酸地嗤了一声:“我们雅雅也很优秀!超了往年浙大收分线30分!未来的浙大法学高材生!”
余惟:“那就赵同学恭喜恭喜,不过钱大爷您呢,我没记错的话,您昨晚在群里拿分数套出的学校是师范大学吧?”
钱讳:“...爪?”
余惟:“钱老师?啧,你当老?师我怎么觉得这么?违和,你以后不会带你学生网吧三十连坐吧?”
钱讳:“......”
余惟:“还是输出猪叫死乞白赖让你学生给你报仇那种。”
钱讳:“.........”
温别宴和赵雅正听着这两只小学鸡幼稚的攀比斗嘴,深表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