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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霄，带我回家吧。”

像从前的无数次那般，盛云霄背着他，带他回家。

闭眼的瞬间，各有一滴泪从二人眼角坠落，蒸发于无边火海。

离开之时，程接雨跳到盛云霄背上，吸了吸鼻子，哭过的嗓音微哑，语气又软又糯。

“好，我们回家。”

“嘿嘿嘿……”

“还有还有！”程接雨往上蹿了蹿，探头在盛云霄的唇角吧唧亲了一口。

他慢慢红了眼睛，向前一步勾住盛云霄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哽咽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盛云霄轻轻笑了一声，不屑道：“恐怕他早已迷失心智，将自己当成了魇寐。”

程接雨嫌弃道：“哦，那还是送他去见魇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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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好，以后不来了。”程接雨抱着他的脖子，用孩子气的语调撒着娇。

“哎！是师父、师兄和师姐！”

盛云霄弯起唇角：“好。”

程接雨听完，用惊鸿剑敲了敲那缕魔魂的小腿，“所以这人，继承了魇寐的遗志，不但想杀你报仇，还想继续炼真魔之躯？”

“嗯，先留他一命，带回九霄宗审问清楚再处置。”盛云霄取出一座塔状法器，将那缕魔魂丢了进去。

————正

“我们成亲吧！”

“嗯。”盛云霄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握得有些用力。

“魇寐当年踏入真魔境之后，应当就明白自己不可能修成魔神，所以才想到这个法子。”盛云霄讽刺道，“他并不是真的想飞升上界，只是觊觎无穷无尽的力量和权势，想做这下界的魔王。”

程接雨眼眸一亮，拿过那座法器，“锁魂塔！你帮我收着啦？”

“嗯，再也不来了。”

程接雨看向他，眼神慢慢沉静下来，像是穿梭过二十载光阴，缓缓抵达。

盛云霄揽住他的腰，低头狠狠吻住他。

这是二十多年前，他在寻龙岛秘境中，从蛟龙尊者手中赢来的神器。

“等一下！我们把李如一忘了！”

话中饱含的酸楚与欢喜，只有他们彼此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