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Scarlet Woman(2/3)
“还没有祝贺罗拉小姐生日快乐。”梁郁冻得颧骨和鼻尖都晕出了红,他看着佯若一脸漫不经心的贵族小姐,把准备好的礼物放到了石桌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罗拉咳嗽了几声,很快又尖锐地说,“那你呢?你会有什么办法?
嫌恶地皱着眉头,再次把嗅盐瓶翻了出来。这次他像哮喘发作了一样吸闻着,但那苦橙精油的味道似乎不起作用了,他躁郁地把它扔到了墙上,琥珀质地的瓶子碎裂开来,逸散的香味总算破了当下的迷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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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上流千金的生日在冰冷的季节,寒风之下,树木枝桠哀嚎不止,细碎的冰雹打在衣物单薄的二人身上。罗拉走进了一个凉亭,她与他面对面坐了下来。
他喘了两口气,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总算松开了桎梏。当他深呼吸之后,抬头时就看到了罗拉·斯科特,她这次同样还站在楼梯上,盛装夺目。她没有在意喧嚣的人群,没有在意笑柄一样的舒尔茨,她盯着梁郁,看他走近扶梯,精美的指甲在扶手的雕刻上划拉着,勾出一个冰冷、却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
“你才20岁啊......比他还要小,”梁郁回答说,“这个问题,我在你们还是胸口别着小红花的年纪就开始想了。
“群山的美神计划基地。”她在说到它的时候神色变幻,罗拉知道,她面前的人一定在死死窥伺着,不放过她任何表情。但她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犯起了恶心,于是她选择点起水烟,红唇吐出的烟雾蒸腾,模糊了她的厌恶与愁惘。
“你从那个满是流氓和妓女的地方来,这难道就是你的底气?”
池荣月从来都是笑脸迎人的,她的面目又年轻,除开高贵的气质,揽着她的手臂时让罗拉感觉她和阿芙洛蒂塔里最亲切的女老师没有区别。但当时她们是穿着隔离服走在基地里,鲜血、低弱的尖叫、脉冲雕刀打在骨骼上的声音和不同的躯体部位也就离她们几步之遥。现在她不能继续往下想了,她做过梦,自己就在那些手术台上。
“哦对,巴罗。”她讥讽地笑着,掩着口鼻,仿佛这个地名念出来就会让人感受到肮脏的臭味。
罗拉饶有兴致地用手勾了勾上头的系带,用她那双张扬的美目睨他。她没有打开那个盒子。
“哪里?”梁郁看着不远处的温室花棚,它非常讲究,如同设计邃密的玻璃金字塔,里头人影幢幢:有很多尊贵的客人受到斯科特夫妇的邀请,在那里欣赏弗莱尔最名贵的品种。
“他是我的,”他说,“阿波罗早已成为所属。”
“巴罗。”梁郁说。
“请便。”她向梁郁示意桌上炭火熬煮的茶炊,后者说了声谢谢,但并没有动静。罗拉也浑不在意,自己斟了一杯啜着,浓酽的红茶水汽氤氲,总算回温了她冻得苍白的指尖。
然后她转身,梁郁跟着她的脚步,向连通着花园的露台走去了。
半晌,她手里的热茶也凉了,她终于步入了正题:“我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