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红(7月22日修改)(2/4)
他只好服软。池山没过多久把档调小了,继续处理他自己的事。梁郁半睁着眼睛软瘫在他怀里,时不时被积蓄的情潮冲刷得发抖,性器半硬不硬,毯子都被腺液濡湿了一角,生理性的眼泪更是一直都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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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罗拉预想中胆小的羊,却是池山身下发情的马。皮带箍住脖颈的时候他连呻吟都做不到,只能随着池山的抽插瘫在流理台上倒气,阴茎支棱着撞到冰冷的石面,腺液像失禁一样滴着。池山捆着他脖子的力度很巧妙,梁郁只觉得自己一直被窒息的情欲裹挟着,缺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池山没插几下他已经哽噎着喷了一次尿,原本乖乖收在两边的手下意识去扯皮带,然后被对方箍得更紧、操得更狠了。
梁郁眼眶里蕴着的眼泪要掉不掉,扭着腰臀去蹭他下身。下一秒按摩棒立刻高了一个档,他猝不及防,哽住了几秒,咬着嘴里的假阳具哭得战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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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商榷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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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出的水液还在顺着会阴往下淌,但长时间没入的伪具已经把快感都搅成疼痛,梁郁不敢火上浇油,忍着痛楚和恐惧把双腿岔得更开了,把脆弱的部位完全袒露出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池山:“我不敢……请您…请您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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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山没动,梁郁紧张地小喘着气,说:“做错事要受惩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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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眷侣一样抱着梁郁,也不说话,坐在沙发上处理事务。按摩棒一直开着中档,抵住花心研磨,性器却一直被堵着,梁郁逐渐清醒过来,很快就觉得难受,哆嗦着蹭他,想开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戴上了一个口枷,连缀的假阳具很长,直直抵到了咽部,一旦说话就想干呕。
池山眼神暗了,他抽了皮带迈步走近,长而有力的手指抚上穴口。梁郁打了个抖,下一秒池山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捻了几下阴蒂,梁郁剧烈地颤了一下,仰起脖子呜咽,穴肉痉挛着收缩,霎时痛得眼泪都淌下来了。池山用那根皮带勒在他脖子上,把他扯下来翻身压在身下,按摩棒抽出来的时候梁郁哆嗦着尖叫,然后就被对方操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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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所想的,脱了裤子。池山能见到他大腿根都是泛滥的水液,充血的穴口翕张着,隐约露出按摩棒深色的底部。梁郁的话语里有一点鼻音:“好疼……”
他完全说不出求饶的话,池山知道他醒着,说:“惩罚。”
池山把他再翻过来放流理台的时候梁郁整个人都软了,嘴唇有些发白,脸上都是眼泪,下身泥泞一片,被池山拿着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细棒插进尿道的时候也只是剧烈地颤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池山大手裹住他的性器,顺着青筋拨弄了几下,就听到他呛咳了几声,脖颈和腰腹肌肉都绷紧了,大团大团粘稠的滑液在铃口和玻璃棒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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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就加档。”
那根皮带被池山拿来捆住了他的手,池山操了他一轮,梁郁已经昏死过去。池山把他从流理台抱下来,拿了个更大的按摩棒堵住了梁郁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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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梁郁颤动的眼睛上亲了一口,用卧室里的珊瑚绒毯子把他裹着,在他醒来之后喂了一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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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山嗤笑,把烟掐了,声音没什么起伏:“我没有不允许你把它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