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主人,您是贱狗的主人。”
“叫爸爸。”
“爸爸,爸爸求求您,让贱狗射吧,爸爸。”
舒哲一脚踩上严嘉兴的肉棒,严嘉兴控制不住大叫了声,白浊喷涌而出。
“量不少啊,”舒哲似笑非笑,“教官忍了很久吧。”
严嘉兴大口喘气,已经没办法回答舒哲的问题了。
舒哲也没指望他会回答,抬抬脚:“教官自己的东西是不是要自己收拾干净啊。”
严嘉兴撑起身体,把舒哲脚上的自己的东西舔干净。
舒哲再次打开水冲了冲,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挂衣服的地方。
严嘉兴的内裤是很普通的款型,黑色,连个纹路都没有。
舒哲看严嘉兴套上内裤,走过去,把遮住屁股的布料揉了揉,变成一根绳,严嘉兴常年锻炼,屁股很翘,内裤很容易就嵌进臀缝里,舒哲使劲儿向上一提,严嘉兴菊花一紧,不由啊了一声。
舒哲又从衣服里掏出两个小夹子,分别夹住严嘉兴胸前的两个突起,严嘉兴痛得闷哼。
“下午就这么去,你要是敢偷偷弄掉,”舒哲拍了拍严嘉兴的脸,“就不只是一下午了。”
严嘉兴嗯了声。
“跟谁说话呢?”舒哲又加大力度向上拽了两下内裤。
“知道了,主人,嗯,爸爸。”严嘉兴说完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舒哲没理他,穿了衣服就出去了。
严嘉兴痴痴地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才把衣服穿上。
下午集合的时候,严嘉兴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姿势依旧标准,还时不时指出哪个同学军姿站的不好。
舒哲笑了下,故意在踢正步的时候犯了个错误。
严嘉兴皱了皱眉,让其他人原地休息,把舒哲单独叫了出去。
两人来到一片树荫下,周围没有别人,严嘉兴低声道:“主人,您……”
“教官,正步我不会踢啊,能不能让教官给我示范下?”
严嘉兴咬了嘴唇,见舒哲不像是开玩笑,只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