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这章比较甜(2/3)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顾山激动地打断他的话，“你不是喜欢男的吗，你可以和我试试啊，我现在年纪小，但我会长大的，我会照顾好你的，真的。”他又激动又认真，说到最后已经快要贴上来了，和林深保持在一个极近的距离。

他先入院，从ICU出来后又住了一个多月的普通病房，现在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林深和老爷子打了招呼，心里对陈奶奶的病放心了不少。

顾山一言不发地把碗筷拿到卫生间洗，洗完后也不理林深，躲着他似的，往走廊外走，林深便追上去。

后来是怎么下了楼，怎么开车，怎么回的家，林深全然忘记。他站在家门口，想到周屿还在里面等自己，于是多此一举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掏钥匙开门。

林深皱起眉：“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林深的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打他；骂他；还是扭头就走。

顾山很喜欢林深的眼睛，他的眼珠颜色偏浅，看起来冷冷的，像某种珍贵的宝石，但是现在他望着那双冷淡的眼睛，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火。

“我喜欢你。”

他的眼睛里浮起一点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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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了他一眼，脸微微红了下，摇摇头。

林老师的嘴唇很软，也很冷，有烟草味，顾山没有抽过烟，但是他觉得自己今后应该会爱上烟，他还没有细细品尝，就被粗暴地推开了，林深手里的烟掉落在地上，忽闪忽灭，没几下就滚到看不见的角落，只留下满脸惊愕的主人。

林深头乱如麻，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了。

“我不信，爱一个人怎么会离婚。”

林深双手插裤兜，低头想了一下，说：“上次那件事，我当时说话有点过分，先跟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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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在一起很多年，这种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你们已经离了。”顾山死死盯着他，他们靠得太近了，林深可以清晰地看见他拧在一起的眉，和眉毛下浓密的睫毛。

“我还爱他。”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老师，从来就教不了固执的学生。周屿是这样，顾山也是这样。林深气得要死，如果是周屿站在面前，他大概会打一个耳光过去。但是不是，这是顾山，他的年纪更小，正处于那种什么都懂一点又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林深告诉自己要冷静，他抖着手在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我和周屿已经结婚了。”

他在考虑这些的时候，顾山拉着他的衣角，表情郑重：“林老师，对不起，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等我长大，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但是今后这件事就翻篇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山，你生我气？”

这一点若有若无的情绪被顾山精确捕捉到了，他敏锐地察觉到林深这个人和自己平时所认识的林老师不太一样，同时他感到自己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嫉妒，他只会本能地追求爱，却低估了爱的复杂程度，林深半垂的眼睛有一种无奈和怜悯，于是在嫉妒和愤恨下，他吻了上去。

“你不用道歉的。”

医院走廊的尽头是楼梯，这里楼层高一般都没什么人走，所以很冷清，地上有零星烟头，估计是家属扔的。

“你觉得我说话不经大脑、幼稚，你就是这么想的？”

“我告诉过你不要再说这个...”

说完转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