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露出的风情,他想起无意间看见的那被*得发肿的*,阴皋都肿起,像磨破了皮的水蜜桃,惹得他口中分泌出唾液来。
那些日日夜夜留下的痕迹,大概很长时间内都不会消退,只要一想到衣冠整洁的孔小姐身上还满是他的痕迹,他就激动的无法自拔。
孔柯穿好衣服洗漱完出来吃饭时却看见白先才已经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开始工作了,她有些疑惑,看见对面空空如也的餐盘,还以为他生气了不愿意等她。
“白先才…”她话还没说完,坐在沙发上的人就急急忙忙的抢先回答,手抖得差点打翻了放在一旁的水杯。
“我有个赶时间的单子,就先吃了,你吃吧!”笑容灿烂,没有一点负气的迹象,反而透着一股子心虚。
应该…没生气吧?
白先才松了一口气,想起自己不小心泄在她房前的地板,慌慌张张的拿纸擦干净后才觉得羞耻,连直视臆想对象的脸都不敢,只好装作自己很忙。
白先生已经在孔小姐家住了几天了,甚至周日她还亲眼见证了人首蛇身的白先从她的被窝里钻出来。
工作日太忙,每次她看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接近深夜了,白先生告诉她变身的时间是随机的,有时是早晨有时是夜晚,甚至睡着睡着醒来就变了。
虽然只是兽化,没有完全变成另一种生物,但这样的变化对日常生活来说总是一种障碍。
尤其是对一个文字工作者来说。
想起有几次自己回家时看到温文儒雅的白先生小心翼翼的举着爪子码字的样子孔小姐就忍不住想笑。
行驶的公共汽车猛地刹了一下,即便是在拥挤得没有空间的人群里,力气有点弱的孔小姐还是不小心的扭了脚,更深的陷入了烦闷不堪的人群中。
年轻的、苍老的、稚嫩的,公车上鱼龙混杂的气息缠绕在一起,而身处于其中的孔小姐更是不堪其扰,良好的教养让她控制住自己不作出负面的表情。
在一车混乱之中,明显是刚下班正疲倦的年轻女性却站得优雅,她的眼神看向窗外,深棕色的瞳映出落日最后的余晖,分明是满是困倦,却让人心驰神往。
一次次靠站,人群涌入又挤出,等到了她应该下的站时已经没有几个人了,车上的人屈指可数,她也没委屈自己,早就坐了下来。
孔柯站在楼下,看着高高的大楼,又仔细找到自己熟悉的那扇窗户,只看见空荡荡的、黑漆漆的窗口。
半点不见光亮。
白先才说他有急事,应该是离开了。
北漂了几年,在城市里生活打拼了不短时间的孔小姐突然觉得更倦了,她想起自己学生时期的憧憬,“家人闲坐,灯火可亲”,虽然觉得理所当然,但猛然从那样温暖的热闹里被挤出去,她又觉得眼角发涩。
她没愣多久,走进大楼,进了电梯,准备迎接空无一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