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肉不笑的江昱,不明白江昱这又在试探些什么,答道“不是”。
江昱脸色不太好看,他本以为拾一定会答不知道,江昱语气怪异,道“你喜欢男人?谁?哪个南境的将士?”他心情有些复杂,没想到拾一别的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模样,这方面倒是开窍,“还是说,你喜欢哪个雄兽人?你该不是为了抢人才被伤的吧?”
“我不明白你说的喜欢是什么”江昱曾说他喜欢谢清朗那种人,又问他喜不喜欢江尚茗,但在他看来,所有人和兽人都无甚区别,既然说到的是男女之间,“你若是想问交配,那便只有你。”
江昱觉得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拾一似是换了个人,甜言蜜语倒是张口就来,这是真开窍了?笑道“那你便是喜欢我,只喜欢我”。
拾一没有接江昱的话,转而道“京城如此尚男风?”在来京城之前,拾一从未想过世上还有断袖一说,就连断袖一词,也是那时在宋知行府上后才学到,但这两月他在京城也发觉,这儿男风盛行,甚于女色,连羽阁中也是男娼馆更受欢迎。
“说来话长,日后慢慢跟你说。”江昱心情愉悦,觉得日后这词真是无比美妙。
拾一没什么反应,他只是随口一提,并不在意实情如何。
江昱突然想到拾一曾经在兽场被那么多人觊觎过,还差点被宋知行那么个狗东西碰了,这么一想,当真是让宋知行死得便宜了,“你说你这么多年发情期都是一个人忍过去的,是真的?”
“嗯”拾一不觉得这需要隐瞒。
“那你那次怎么不忍了?”江昱似笑非笑地看着拾一。
“凑巧而已。”拾一想了一下江昱说的是什么,那时他本是准备离开宋宅,江昱却莫名其妙拉住了他,他当时情况并不好,见江昱并无恶意,也听宋宅的人说那些药对人并不会有影响,便顺势借江昱解了药。
江昱不喜欢拾一的回答,声音冷了下去,道“凑巧?那你以前发情的时候都是方圆十里,空无一人?”回想重见拾一那次,不觉得这人很在意对象是谁,他可不认为当时拾一认出了他,至多不过察觉到他不是宋知行而已,“你那般守身如玉干什么,毕竟你可是个三心二意的人,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兽人”。
“我不是人”。
拾一不懂江昱想知道什么,也不懂江昱的怒气,他并未思考过这个问题,阿比因习性独特,一生只寻一个伴侣,之后每至发情期便会同伴侣在巢内寸步不离直至结束,这并不由他的意愿,而是本能,他不可能为了度过发情期便去囚一个人或兽人,若不是他活不到下一个发情期了,也定然不会同江昱交配。
“一般兽人只会和同族交配”
江昱冷笑,说“那你是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