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的亲妹妹在王爷一个同僚家作妾正当宠,便是事情败露,叫妹妹为自己求求情,总能小事化了的。
冯德想到这未免有点得意,摸上云安小逼口的细缝掏了两下,一把捏住圆溜溜的蒂头冷声威胁道:“骚宝贝,快伸出小舌头给我吃吃,不然我就掐掉你的骚蒂!”
“呜呜不行、滚开”
云安欲火焚身,脸蛋烧得像要滴血似的,只能凭着残存的意识抗拒,冯德缓过劲来,也不恼云安的不乖,只是琢磨着有整夜的功夫玩他,便主动低下头叼出他的舌尖啧啧咂吸。
“小骚货,屁股夹好了,大鸡巴要来操你的小肉逼了!”
冯德吃够了甜软的舌头,捏着云安的屁股使劲朝里挤着,掏出肉棒抵在穴口剐蹭两下,正将花穴里的蜜汁涂满龟头要肏进去,突然听见“咚”的一声巨响,面色铁青的男人站在房门口恶狠狠地盯着床上交缠的人影冷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谢渊忙了整日,接连的疲倦使他越发想念云安乖乖巧巧的样子,却不想拨冗来看时,看到的竟是他放在心头的宝贝跟别的奴才苟合的丑态。
躺在床上的少年已经一脸淫相,谢渊万万想不到自己的突然出现将掏出肉具的奴才吓得顿住动作后,云安居然还欲求不满地摇着屁股呜呜呻吟,小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不过谢渊不用听大概也能猜出来,无非是乱七八糟的哭声和求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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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自己干他的时候,明明爽得不行,却还要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反正他只会故作出纯稚的样子来勾引别人。
谢渊冷笑一声,几步上前一把将人从自己床上拖下来,抬手一掼,当胸一脚就踹在冯德心窝上。
“王、王爷”
这一脚注了全力,冯德不敢躲闪,哆嗦着翻到在地时捂着胸口喷出口鲜血,谢渊掐着他的脖子一把丢出门去,在台阶上顿了下步子,刚要抬步,突然被人从身后紧紧阻拦下步子。
“王爷王爷救我、救救我”云安跌滚着爬下床榻,冯德受罚的巨响使他神识稍稍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怕再出差池,不顾自己不着寸缕,跌撞着逃到谢渊身旁抱上他哽咽道,“王爷、王爷王爷你终于来了呜呜呜”
“别碰本王,本王嫌脏。呵,本王当然要来,嗯再不来,恐怕你们两个奴才都操上屄了,万一搞大了肚子,本王岂不是要替别人养一辈子野种?”
谢渊抬起脚尖拨开少年细瘦的胳膊,讥讽的话语脱口而出,吓得云安的泪水淌满了脸,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呜呜哭着认错,惊恐地抱着他的胳膊求谢渊不要丢掉自己。
“王爷呜求求王爷别不要我呜呜呜云安错了云安怎么都可以,求求王爷别不要我”
少年双眸里水色盈盈,泪眼迷蒙地央着谢渊,眼尾的媚意曾经是男人最喜爱的,谢渊见他哭得跪都跪不稳,整个身子都一抽一抽的,却不敢抹泪,委屈而怯懦的样子先让他的心软了三分,可是一想到他刚才摇着屁股求欢的骚贱模样,再看他唇角还沾着被让人舔出来的银丝口涎,谢渊就忍不住厌恶地别过脸去。
“哦?怎么都可以吗?那让本王操死你可以吗?”
谢渊冷笑着出口侮辱,见云安噙着泪呆呆点头,忽然间刻意压制的怒火和欲望再也克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