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林琰听了她的话,居然没有觉得害怕,只是对那句“不守妇道的男人”有点想笑,还对姚贵妃有几分同情。看来,入了帝王之家的人,不论男女,就没有一个快活的。
待他意识再度恢复之时,已是衣衫半褪,浑身火热地依附在唐则身上,满心都是急迫的欲望。昏昏沉沉的,林琰伸手去扒唐则的衣物,原本就单薄的里衣在拉扯中滑落,林琰的手在唐则仍然结实的胸膛上摸索,忽的触到一块硬物,让他的眼神清明了片刻。
玉佩可这羊脂白玉早在唐恒第一回在凤仪宫要他之后,便不知所踪了。
林琰来不及思考更多,火热的躯体只有和唐则交缠,才能得到舒畅。他的花穴瘙痒不堪,只盼能有又硬又粗又烫的巨物来捣一捣才能好。他伸手将唐则的亵裤扒到,帝王曾经数次作弄他的龙根此刻软趴趴的,无论林琰怎么摸怎么套弄,都无法硬气。
林琰不满地轻哼一声,双腿大张虚坐到唐则的腹部,腰臀摆动,柔嫩的花穴在富有质感的肌肉上研磨,“嗯再深一点,我要深的”他犹不满足,抓起唐则的手就往自己的穴里揉。
“啊陛下,陛下我要你怎么不醒一醒啊,呜”他说着,居然还委屈起来。难产之后久未发泄的欲望冲遍全身,他心里愤恨,咒骂大周朝这个鬼地方。让男子有了女子的器官便罢了,居然连享受性爱也这么艰难,生个孩子就身体不好了,医疗水平太过落后。
唐恒一下朝便听侍卫汇报,说林琰去了建章殿。未曾想到时隔多时,林琰居然还能想到唐则,唐恒一时急怒,振袖一挥,提起轻功独自朝建章殿掠去。
一阵阵放纵的呻吟从暖阁内传出,唐恒没想到事情比他想的还要糟糕,猛地推门而入,鼻息瞬间被满屋诱人的香味占据。这熟悉的气息,一如他在林家占有林琰时所用的手段,只是还要来得浓郁。
即使唐恒能猜到是姚贵妃在搞鬼,眼前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却让他无法分心。
林琰正欲求不满地揉着胸,忽然手腕一紧,整个人向后倒进唐恒怀里。
“我忍着不动你,你倒发起骚来了。”唐恒恨恨地揉捏着他光裸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的红印。林琰被蹂躏得兴奋,“嗯嗯啊啊”的在唐恒怀里蹭了蹭,双手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