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并不算大却很折磨人的物事抵在了我的后穴,紧闭的穴口被他用力顶开。试着插了两下没有插进去,他用两指掰开那个小口,强行把那东西横着的部分塞了进去,近似铁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
“唔啊”
这样的情形让我想起我第一次被海德里希叫到他办公室时的场景,我开始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被上位者牢牢掌握着命运,无从挣扎。
没有做一点准备工作的干涩甬道被尖锐的勋章撕裂,剧烈的疼痛让我本能地绷紧肌肉,而这无疑加剧了我的痛苦,也让元首搅弄的动作受到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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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微不悦地拍了拍我的臀尖,手掌与臀肉相接发出一声脆响,我一手攥紧了拳头,一手捂住自己的嘴,牙齿咬在手指上,避免泄露出一丝一毫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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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隔音效果我不敢试探,一种背着情人偷情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我面红耳赤,感觉到血液顺着伤口涌出。
元首收回了手,满意似的感叹道:“这才是适合你的授勋方式,引人犯罪的荡妇”
他的重音放在最后一个侮辱性的词语上,混沌中我还有一丝精力去剖析他的心理——元首对同性间的性行为痛恨且厌恶,却忍不住沉溺其中,这样折磨我,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我是不幸的替罪羊,代替他自己受到惩罚。
“啊可是您您也参与了罪行!违反了法律!”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竟忍着身后的剧痛,质问一般地吐出了这句话。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这完全是在自掘坟墓!果然下一刻,元首就发怒地提高了音量:“你觉得法律会在我之上吗?我就是法律,没有人有资格审判我!”
他说着,粗糙的指腹捏住我身后还露出半截的十字勋章的尾部,猝不及防地转着角度往里一捅。
“啊啊啊啊啊!”
口中的手指也堵不住我的惨叫,我感觉我的肠壁整个都要被划破了,我简直要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还没有等我从这种恐惧中脱身,元首又猛地把勋章往外一扯。
铁十字勋章横着的那道杠从大小与它完全不匹配的甬道脱出,几乎要带出一截肠肉,锐痛席卷过我的全身,鸡皮疙瘩和冷汗同时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