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卡车(2/2)

杨贤收回牙齿：“今天去市了？不问我为什么今天才回来？”

那人问：“哥们你从哪来？”

“我脸脏得很，”徐凝说，“市空气污染太严重了，下午回来时候连对面的车都看不清楚，每辆车都打着车灯。”

杨贤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端详徐凝的面孔几秒，嘴唇很快就碰着他的脸颊，牙齿据着一点肉皮来回使力，引来徐凝呀的一声。

徐凝思索良久，末了跟着进了厨房，在杨贤身后走动半晌，终于开口道：“那和你说个新鲜事，我有妹妹了。”

“妹妹吗？见了。”

“你见着她了？”

“这么说吧，是我妈和别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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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凝傍晚回到住处，发现门前的绿植被移了位置，客厅的桌上摆着几盒烧酒特产。

杨贤半蹲在浴缸外，上半个身子探进浴缸。看见徐凝进来，抬头对他说：“浴缸堵了。”说完利索起身，在脸池里洗了手就来抱人，嘴上问：“有没有想我？”

杨贤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双手放开他，说：“你这人真的没意思。”

“去拿盘子。”杨贤最后用勺子翻搅了一次，扭头对徐凝说。

“厉害。”

怀抱被人填充，徐凝鼻腔里充满了杨贤身上熟悉的干燥的味道。他面上没有多欣喜：“没怎么想过。”

“这有差吗？”

他带着疑问去到各个房间，最后在浴室找到了杨贤。

像两人所期待的那样，徐凝在路旁停下。两个人把行李扔到座位下面，钻进了卡车后座。

徐凝回头扫了一眼，两人俱是灰头土面，身上的衣服也蒙着尘土。

看起来年纪稍大的那位正拍打另一个的衣服，注意到徐凝在看他们，很快停了手，和徐凝搭起话来。

“我也觉得挺神奇。不过不是我爸的孩子，是我妈的。”

车。身量较高的一位挥动双手，以期司机能停下车子载上两人。

那人拉平鼓起的衣服前襟，说：“我们去江左道，刚好顺路。”

徐凝摇了摇头：“不问。有什么好问的？”

哥俩在一片青葱茂密的林子外下车，离去前送了徐凝一枚自己做的指环。

徐凝说：“城。往市去。”

两人说话的工夫，杨贤已经把配菜和面都下了锅。徐凝站在杨贤左侧，也看着锅里冒热气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