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2)
“它有名字么?”客人结账时问。
“怎么还没湿?”店主质问饲养员。饲养员尚未解释,店主已自顾自跟客人科普,“货架上的那些都能自行分泌前列/腺液。它么,”店主啧啧,“大概是太老了。”
饲养员殷勤补充:“你可以验一下货。”
沈放脱下外套将他裹住,抱出宠物店,嗫嚅道:“赵老师。”
“战俘啊。”
“是啊。它前主人死后其他亲属把它卖到店里的。它的主人可舍不得呢以那家伙的残暴,玩了这么多年都没坏的,也就那么一个。说起来,”店家想到什么,“如果是七年前,它是那批啊。”
“呵呵。当然。”
客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它喘得好急。是不是生病了。”他担忧地问。
店主虽然不屑他的小家子气,但这回能把赔钱货脱手,全仗这个冤大头好骗。故而对小肥羊也就多了点和蔼,“别看它年纪大,很耐玩的。”
“那批?”
“是因为吃药的缘故。”饲养员赶忙解释。
店主顿时鄙夷他的无知。“春药。”
“那可以再便宜一点么?”客人果然见缝插针。
店主不出所料地叹了口气,“当然是这儿。”他用两根手指插入男人的后穴,他先是利索抠出一个高速震颤的跳蛋,随即更深地抽插几下。
客人依旧一脸懵懂。
“你是它的主人。当然由你来取。”
“治病的药么?”客人仿佛松了口气。
店主怒其不争,“真是不识货。是那批的话,别看这只现在又破又烂,当初也是别国贵族。以你这预算你也算捡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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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不知何意。
“他是二手货?”客人故作老练地应用行话,但任谁都看得出是刚做的功课。
客人听完后看着白发男人的目光似乎更炽热了,“那我现在就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