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低声道:“这么嫩,一会保证给你操爽了。”
他按着温骁还不老实想要挣扎的腰肢,把手指插进去搅弄,开始还是干的,没捅几下就开始流水,陆说良把手指弯起来深深捅进去,温骁立刻发出尖锐的叫声,说不清是痛还是舒爽。叫声里夹杂着哭声,温骁撅着屁股咿咿唔唔的求他轻一点,求他不要再弄了。
陆说良没那么多耐心,随便扩张了一下就脱了裤子要插进去,温润的龟头刚刚戳到温骁的屁股,他立刻像被电了一般弹起身子开始乱爬着要躲,可是床就那么大,他的手腕还被拴着,能躲到哪去,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罢了。陆说良揽着他的腰又把他拖回身下,压着温骁亲了亲他的肩胛骨,含着他的耳垂说:“自己掰开给我操。”
陆说良的阴茎在他屁股上顶了几下,又硬又烫,温骁的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头发凌乱的散在一旁,样子看起来可怜又无助。他哭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撩人。
陆说良见他没动,也没强求,只是轻声说:“你知道吗,他们知道你没死就叫我杀了你,我不同意,他们就要杀了我,我差一点就死了。因为你。”
这几句话像针一样刺在温骁心上,他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看陆说良,他嘴角还带着伤,淡淡的笑着看他。一时间,温骁居然错觉以为是自己把他害成了这个模样,他讷讷的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陆说良再次在他耳边命令:“自己掰开。”
温骁像中了魔咒一样,伸手掰开了肉穴,让陆说良操了进去。
他在替陆说良委屈,他明明可以杀了自己的,他明明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轻松松的弄死他,可是陆说良没有。温骁皱着眉微微抬起腰,迎合着身后的人剧烈的操弄。
陆说良那玩意很大,挤进去似乎有些费力,温骁努力的想让自己放松可是丝毫没有用,反而夹的更紧了。硬挺的肉棒挤进细窄的甬道里,和肉壁无丝无缝的贴合着,他刚缓缓的动了几下,温骁身子就软下去了,他搂着温骁的小腹往里顶,咬着他肩膀轻笑:“你这么乖,我不会欺负你的。”
“你听我话好不好,我不杀你,你听我的话。”陆说良被他下面吸的紧紧的,发出舒服的喟叹:“啊,真他妈爽,下面的小嘴和上面的一样能吸。”
他狠狠的钉入温骁的身体里,每一下都比之前操的更深,好像总也插不到底似的,温骁白花花的屁股上被他掐的都是鲜红的手印,看起来淫靡又色情,陆说良把他细碎的头发拢起来抓在手里,另一只手揉着他胸前的乳尖操弄,快感渐渐的覆盖了温骁全部的尊严和痛楚,令他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