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他们几万汉军。
漠然当然不知道,这是因为他先前对那个将领说的话凑效了,他被激怒才会这么做。
然而,如今他没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事,脑中不断回荡第一次与方才差点被蹂躏的情形。
看着渐渐败下阵来的他们,熠华评价:“有勇无谋。”
两千胡军轻易被击溃,醉酒将领成功被打死,无人幸还。
说来也巧,此时援军终于赶来。
白霜趁熠华征战期间照顾漠然。
先给他洗身子后,再帮他审视伤口。
看着他全身满布的伤,恨不得对那些欺负他的人千刀万剐。
然而他伤得那么重,却始终不哭不叫,眼神不知飘向何方。
他一时也不知要从何处理他的伤,想了想,还是先从胸口开始。
白霜把自己的手放到他嘴里,腾出一只手帮他上药,柔声道:“疼就咬我。”
他既然什么都不说,唯有让他咬着自己,才知道他有多疼,这样他才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松力道。
好在他并不是无感,还是会疼的,就是不管多疼也只会呆呆地望着帐顶,除了咬他,再无其他反应。
唯有这样的伤害,才能把一个活蹦乱跳的人折磨成这样。
原本好不容易盼得他敞开心扉,却又因这件事而再度自我封闭。
像他们那样的禽兽,一刀刀割肉离骨,仍嫌过于仁慈了。
看着这样的人,他所能做的,只有给予更多的关怀。
漠然的牙齿在同一个位置啃咬着,在逐渐增多的疼痛袭来时,牙齿越咬越紧,直到手被咬出血,白霜却眉头也不皱。
手再怎么痛,也不比他的心痛。
白霜倾身,抹去自他嘴角流出的,属于自己的血,然后在他额上印了个浅吻。
稍微整顿好后,换汉军突袭胡军了。
不知为何,千媚不再向着胡军,领着自己的人抽身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