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显目的面庞就出现了一种异样的神采，这种神采让当初的温且然选择亲自出手调教，也让现在的温且然呼吸微滞。
于一盯着温且然的脸。
他内心畏惧着，但这具年轻且健康的身体让他有了难得的勇气。他直视着温且然，第一次意识到他和温且然还能有这么平静的对视。
他突兀地一笑，他用一种沙哑且放荡的语气说：“温先生，您会亲自出手吗？”
温且然微微敛眉，莫名地，他从面前的青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吸引力。
这是当然的，于一曾被另一个世界的温且然亲手调教了十年，那个温且然亲自将于一打造成一个绝世尤物，而且是完全合乎温且然心意、完全契合他的尤物。
现在的于一尽管困在一具清纯的身体中，但他的灵魂依旧是那个久经调教的灵魂，他知道无数取悦男人的手段，他的一颦一笑都可以让曾经的温且然和另外那个男人欲望勃发。
哪怕只是一句话，于一都可以随便地挑逗起温且然。现在的温且然，还不是那个真正游刃有余的王。
于一撇头，他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手掌和掌心的纹路：“有烟吗？”
“有。”温且然顿了顿，从边上拿了一根，递给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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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一接过来，细声地感叹：“果真不同了”
温且然没有听清，但于一的神态让他决定不要继续问下去。他注视着于一抽烟，青年抽烟的样子有一种格外的魅惑，那眼神和那姿态，都让温且然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他突然明白过来：“你有主了？”
“主？”于一嗤笑了一声。
他这姿态看着就不像是有，但他身上又有着明显的被调教过的痕迹，就像是这间俱乐部里面无数个男人一样。
于一呼出一口烟，他眼神略微朦胧，隔着烟雾注视着温且然，他声音有些细碎：“当然有。”
温且然怔了怔。
他一瞬间居然觉得有些遗憾。
不过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想要收走那份协议并且道歉，但于一细长的手指却点在纸上：“温先生，我先问一下，这份协议，你们是随便在大街上找个人就会强迫他们来签的吗？”
“当然不是。”温且然惊讶地说。
于一冷冷地看他，这让温且然意识到什么，他皱起眉：“麻烦稍等，我去了解一下。”
于一看着他站起来，走向吧台。]
于一忽然意识到，在刚刚的交锋中，他居然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