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依存(2/2)
“从我弟弟身上滚开！”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少年一双鹰眼红得几乎要滴血，不顾自己完全光裸的身体，挣扎着朝苏尹墨的方向爬去。手里的隐形匕首在挣扎中将男人的手臂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不知名的腥气。
所以别怕。
温热的血的气味。
不，这也不能作为评判的标准。
但是究竟是对亲人的喜爱，还是那方面的喜爱，苏尹墨自己也说不清楚。
如果说对一个人的喜欢伴随着的性就是爱——
巨龙的诞生仅在一瞬。
这种肮脏的欲望，是不能对哥哥说，更不能对着哥哥发泄的。这份污黑，让它溃烂在自己身体里就好。
少年仿佛疯了一般撕咬着地上残喘的男人。
一颗颗水珠随着少年嘶哑的声音坠落，滴落在苏尹墨脸上。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烧到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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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脸颊因为先前的殴打已经肿了起来，青紫的脸颊肿得老高，还因为蹭在地上破了皮出了血，看起来脏兮兮的，狼狈至极。
犹如猛兽一般。
爱哥哥吗？
“滚开！我要杀了你们！”
“应该是爱吧。”
“你是不是喜欢你哥？就是那种喜欢”
帅气，温柔，强大。
“哥哥，我冷。”
喜欢哥哥吗？
空气中蛮是杂乱的气味。
3.
苏尹墨揉了揉鼻子。
这是他的哥哥。
伴随着少年嘶哑得几乎破碎的嗓音，一声尖啸直直冲入两人脑中。声音不大，但仿佛利刃一般割据着两人的脑神经。
“哥哥在这，墨墨别怕以后永远带着你，别怕”
对友人的疑问，苏尹墨这么回答道。
烧焦的气味。
当然是喜欢的。
4.
“嘶——死小孩！”男人牢牢按着少年丢开他都匕首，伸手甩了一个巴掌，他看了一眼裤头都没解完的同伴，朝身下扔在挣动的少年又甩去一个巴掌，“你急什么，放心，你会比你弟弟先一步破处的。”
苏尹墨伸出手碰了碰匍匐的少年光裸的背脊。
少年光裸的身子干燥而温暖，暖炉一般。
这个男人，是他唯一的精神依托，是他心中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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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也凑合。”男人用力按住吼叫着不断挣扎的少年，“哎你真的不来吗？”他对坐在一边的同伴道。
苏尹墨无数次这么幻想过，不过也仅仅只在第一次自慰的时候动了情欲。
整个洞穴里一扫先前的潮湿阴冷，变得干燥而闷热。
会哭吧，因为哥哥其实很怕疼，只要稍微用点力，就一定能让那双永远熠熠生辉的鹰眼蒙上雾气，让那双永远扬起的嘴唇中吐出让人浑身酥麻的呻吟。
这一年苏哲海十二岁，苏尹墨七岁。
“我没兴趣掺和你们这种肮脏事。”那人皱起眉离开了洞穴，连配枪也没拿。
“墨墨”停下了撕咬的动作，少年松开已经咽气的男人的颈部。他踢开男人残破的身体，擦了擦嘴上的血迹，将苏尹墨搂进怀里。
苏尹墨这么想着，伸手擦去少年的泪，朝少年微微一笑，伸手回抱少年，“嗯，哥哥，我也在这。”
苏哲海不会知道，苏尹墨第一次自慰时，脑海中所想的人，不是什么艳星，也不是任何一个软绵绵的，而是那永远留着短短寸头的鹰眼。
滚烫的热度，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有人这么问过苏尹墨。
想象着自己进入那从未被人侵犯过的领地的美好滋味，想象那个永远高高在上，走在他前方，挡在他身前的被压在身下，俯首称臣的模样。
两人刚失去双亲，两人刚开始成长。
“你一个连个没觉醒的小孩都搞不定，真是笑死人了。”男人的同伴嘲笑了一句便不再关注这边，解开裤头掏出里头的东西。
当然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