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和手指鸡巴或者触手都不同,它柔软又有力,还略微有点粗糙。最重要的是,它灵活极了,被钻入屁眼并尝试卷起的舌头刺激得头皮发麻的法蓝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梵德的脑袋,“再深一点,”法蓝用空着的手撑住往后仰过去方便梵德舔他屁眼的上半身,把刚刚抬起的腿搭到梵德背上,手和腿同时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压,“舔到里面去,对呼”
梵德把脸完全埋到了法蓝下身对着那个窄小的孔洞又舔又吸,舌头竭力深入到根部发痛,嘴唇压着肛口不时抽出舌头然后完全含住那圈括约肌吸吮并同时用舌尖在上面来回扫动。他舔得很卖力,但却没能缓解法蓝的欲望,所以很快放在他脑袋上的手就从按变成了扯。法蓝将梵德从下身拉起来,语气急躁地说:“插进来!”
梵德扶住自己的鸡巴,将它对准法蓝的屁眼顶了进去。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鸡巴被法蓝的身体一点点吞进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呼吸不自觉变得越来越急促,仿佛空气一下子变得异常稀薄。
法蓝躺到了桌子上,双腿紧紧勾在梵德腰上,每次他抽离都会被法蓝用力地压回去,那根阴茎来回肏开法蓝屁眼里层层叠叠蠕动不止的嫩肉,缓解了一点难耐的空虚,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梵德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飘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压在法蓝身上律动,法蓝不断地命令他快一点,再快一点,那张英俊的面孔上染着情欲的绯红,总是漫不经心翘着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性器在屁眼里进进出出的动作发出令梵德的肉体和精神一并战栗的呻吟声。
他是如此的、如此的
梵德感到醉酒似的眩晕,可他的酒量明明很好。
他俯下身去,凑近了法蓝的脸。
“唔!”
法蓝半眯起眼睛,掐住梵德下半张脸的手警告性地收紧,“不想我把你的上下两排牙齿切下来就给我安分点。”
梵德的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法蓝手腕上的玛格丽特,然后顺从地点头,没敢伸舌头舔法蓝的手心。
接下去他就很让法蓝省心了,虽然作为不经常亲自提枪干架的“商人”,梵德的体力不怎么样,但他还是尽力把法蓝操出了两次高潮,勉强缓解了一点法蓝体内的燥热。
之后法蓝又去冲了个澡并从梵德的衣柜“借”了一套衣服,射过三次之后梵德的大脑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他草草整理好自己,看着穿戴整齐的法蓝问:“这就是你不肯回去黑鹰的原因?”
“这种状况下我回去也是拖累,”法蓝淡淡道:“就算要回去,也是在我和暗算我的家伙把账算清楚之后。”
梵德回忆了一下,说:“至今为止网络上没有出现过任何和你有关的色情视频或者图片之类的东西,所以不管对方是谁,和你的交集是愉快还是不愉快,大概都很迷恋你。”
“列个名单给我。”
“好,不过可能不全,有能力暗算你的那些人都不是会把心事表现出来的类型,我知道的也不多。”
“嗯,”法蓝颔首表示理解,在梵德把怀疑对象的名字照片职业住所等大致信息打印出来交给他之后他又说:“啊对了,我还活得很好这件事,麻烦保密。”
“好。”
梵德和以往相去甚远的态度让法蓝多看了他一眼,“我操起来有那么爽吗?”他似笑非笑地问,“搞得我都想干我自己一次试试了。”
情报贩子的脸又红了,“不是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