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盈睫,倒也很是可爱,不由用力把他往下一按,性器长驱而入,直捣花房深处。
小野猫被他捣的心头鹿撞,只觉得被进入从未有人到访的地方,一时从指尖到脚尖,全都酥麻不已,整个人缩成一团,拳头无力的捶在他胸上,呜呜哭了出来。
“坏人。大坏人。”
他体重甚轻,卡尔森用双手可以毫不费力的举起他来,当即将他从性器上拔起大半,将将把龟头留在他体内,感受着小嫩屁眼紧致的挤压刺激,笑着问他,“我哪里坏了?”
小野猫脸红红的从眼帘下偷瞧他,“坏人,进的那么深。疼死我了。”
“唔,光只是疼么。”
卡尔森边说,边把他往自己性器上按了一按,用龟头抵住他花心,活动腰部,在他花心入口处来回绕圈研磨,才没两下,倔强的小猫已经忍不住软了腰,发出娇哼。
“嗯,好,好痒。”
卡尔森停手,一脸为难道,“深点吧你嫌疼,浅点你又嫌痒”作势后退,小野猫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他离开,蚊子般的细语道,
“讨厌,你进来就不痒了。”
将军看他说完,脸烧得耳朵尖都红了,不由放声长笑,猛一挺腰,撞进最深深处。
将军饮酒既晚,又在小野猫那里耽搁了一个时辰,回到家中已是后半夜。
正侍刚生产完不久,身子还弱,已经抱着小侍子先睡了,艾伦在前厅跪接他,卡尔森见他行动之间十分小心,心知有异,却也懒得问他。
倒是嬷嬷上前回了句,“爷今晚如果想用的话,老奴们已经给侧侍做好了‘红妆’。”
将军淡淡的答了句,“不用。留着守夜就行。”嬷嬷便低头跪安了,艾伦则伺候将军换了衣服后,拿了自己床铺在地上和衣睡了。
卡尔森前晚喝酒多了,又用了醒酒汤和茶,晚上便用艾伦的嘴,起了两次夜。
第二日晨间,他见艾伦伺候他穿衣时,不敢挺直身子,便知他甚是内急。
这日正是旬日,正侍过来用刑时,因为手软,打完一遍后,艾伦肛口还只是轻微红肿,被卡尔森命令重来,才稍微好些。
艾伦起身时,已经憋得脸色通红。正侍看他一眼,知道他正苦刑难熬,却到底不敢越过卡尔森去,放他自行解放。
好容易服侍了夫主吃完饭,巴顿正想带艾伦跪安,将军却突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