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了大齐,事后他的前辈们不也没有追究,而如今李情呢?”
赵安听了话眼里透出几分狠来,揪了地上苏折的衣领,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别把我同他们相、提、并、论。”
苏折看着赵安,眼底闪着诱惑的光,接着诚恳道:“今上,如今大齐的敌人不会是自家人,只要您能救出宁王,他还在山东还算有些旧部,草民皆愿拱手相让。”
赵安自然是不信的,别说这旧部是不是真的没被李情扫荡清除,就算有这么个回事,宁王这种心高气傲到极点的人,怎么可能会愿意两袖空空地逃出去。
赵安冷眼看着苏折道:“赵宁的人,凭什么会听你的调遣?”
苏折粲然一笑:“今上可能不知,我原先是官家子,也算有点本事,宁王助我脱了贱籍,看重于我,我自然也能帮他留条生路,这些事,可是连当初一起共事的李情都不知道的。”
“他倒是好运气,都这样了还能有你这样忠心的狗。”赵安冷笑着挥了袖:“你跟着这样失心疯的主子,就不怕把自己给玩没了?”
苏折见状理了理衣领,眼底透出些凉薄来,缓缓道:“受人之恩,尽人之事,等他出去了,管他是要翻江倒海还是要归隐山林,都不再关我的事了。”
“他是个不安宁的人,你会不助他东山再起?”
“兵都给您了,拿什么再起呢?”
赵安掐着手心,暗想着,除了陈谦是自己的人,还有些似是而非两边倒的大臣,自己手里还真是没多少筹码,可若是扳倒李情要借助宁王的兵马,他实在宁可去死。
听着外头宫女太监的寻人声,马上就要找过来了,苏折知道这不能再说下去了,于是一把将赵安扯入怀里,在他耳边道:“今上,您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我不能再入宫了,之后自然会有人跟您联络。”
又冲着外边喊道:“在这儿呢,今上醉倒了不肯起了,都过来搭把手。”
闻言赵安也立即装了醉,拿衣袖蒙了苏折一脸,那几个宫女太监闻声过来,连忙扶着赵安起了,可他又撒了泼,最后真是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带回了滴翠亭里吹吹风,醒醒那并不存在的酒。
苏折趁乱便提着食盒去了,刚一回头便见着一个眉眼素净的宫女往亭子这边走,看服饰应该是赵安身边伺候的,他福个身请了安,便不慌不忙地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