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覆到了大造诚治厚实的胸膛前,用纤细的手指慢慢抚摸那两个硬绷的小点。
日军大佐怔了一下,心跳瞬间加速,但很快便平和了下来。
曾勇捷则骇然到说不出一句话,亦停止了手脚的挣扎。他侧躺在地上,目光向上瞥去,不可思议地看着光怪陆离的一切。他想都不敢想,那双只为自己撸过肉枪的小手,眼下竟会在一个鬼子军官的身子上来回游走。哪怕他知道自己并不能为此而怪罪妻子,可眼瞅这般暧昧的场面,他根本难以平息心中燃烧的怒火。
并且,曾勇捷不知自己怎么搞得,看着妻子在摸日本人的胸,自己竟也升起了一种莫名且难以启齿的欲望。那股欲望异常激烈,刺激得他胯间的鸡巴几乎登时就硬了,跟裤裆上顶出了一顶小帐篷。
“大造,你放手!”
因为拼命挣扎加剧了疲倦,加上受了伤的缘故,使曾勇捷的体力有点接近虚脱的边缘。他脸涨得通红,浑身上下湿漉漉得,全是汗。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被敌人肆意欺辱,只好如一条巨蟒一般,狼狈而难堪地扭动起身子,屈过膝盖,想要翻身起来。当然,这种无章法的尝试,除了让他一遍又一遍摔倒外,并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盛怒间,曾勇捷不经意发现,自己躺的地方,离那名小个子的日本兵比较近。军官心生一计,努力往江目那边靠去,本想是先擒住江目,来要挟大造放开自己老婆。奈何,江目的胆子虽说小,但也并不是个傻子。见敌兵军人有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企图,立马就闪身移到了门旁,端枪对准了那人脑袋。
大造注意到了这一状况。他对江目微微一点头,便嘱咐说:“江目,你先去外面。”
“大佐阁下,这”江目十分犹豫。他不知道若是自己出去,自己的上司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自己是不是就会‘失职’,被军部追究过失。但另一方面,对于预料中即将发生的事情,江目宏史亦不忍卒读。
曾勇捷依旧在地上扭动着,不停喘息,口中不时暴出一两句骂人的难听脏话。大造诚治见唐桂枫一直乱摸着自己的胸,却没如他所言躺上床,便在中国军官愤恨的目光中弯下身,把女人拦腰抱起。接着,再将她轻轻放上了卧榻,拿了个枕头垫在她后颈下方。
大造望了会儿床上情迷意乱的女人,伸手摸了摸她开始发烫的脸,体内的燥热感愈来愈强,堪比以往大战来临前心中那股惘然的焦躁。他转过头,不大耐烦地命令起了手下:“出去吧,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