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第一步,他要做的还是驯服对方。
这个器族也不是个简单的,不打服了之后的小心思不会少。寒洛就是不喜欢床上小心思多的,起码今晚得安安静静的。
“大人”寒洛下手不重,不是那种把人往死里抽的,但目的性太强,帐很快就摇摇欲坠起来,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寒洛,眼中的神情已经不复清明。他可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只是按照经验在表示自己的无害。
鞭子卷起,寒洛走到帐的面前,帐瑟缩了一下又乖乖跪好。他知道逃避不过是加重自己无助的方法。
属于人类的厚重温暖的手抚开帐额前的碎发,手掌微动移到下颚,抬起细细端详帐的脸庞。
这张稚气的脸上褪去了装出的可爱神情和隐藏的精明,徒留下迷惑的表情像是误入魔鬼的洞穴毫无防备又无力反抗的孩童。
征服欲和凌虐欲在躁动,它们像洪水一样浓厚在寒洛体内翻滚。
寒洛向来谨慎,不会被欲望牵扯。但他知道他现在所处的世界,他现在所有的身份,可以让他对所谓的“器族”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
“啪”
“啊~”
突然甩起的鞭子破风的声音和男孩稚嫩的鸣叫就在耳边。
这具身体早已伤痕累累,但新增的鞭痕是那么耀眼,鲜红的颜色刮在男孩的身上。一个没有反抗之力的孩童。
帐因为突如其来的鞭挞而扭动身躯,终于破坏了他一直保持的跪姿。但是神志不清的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控制自己的身体恢复原来的姿势了。
这也是寒洛的目的。他花了前期这么久的准备时间就是为了磨去帐的精力,让他褪去伪装露出最干净纯粹没有伪装也没有防范的一面。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