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才不情不愿,苦笑着挤出一句:“……没办法,这不是人生第一次嘛。”
舒沅:“……”
想来他不太爱说情话,更不精于此道,当然也不懂得,其实对世间大多数女子而言,一句“第一次”,足以胜过大多数的甜言蜜语。
他就是这种人。
老天爷都眷顾,有时候误打误撞,也照样能撞进别人女孩心里。
一时间,联想万千。
来不及甜蜜,舒沅心里已经莫名泛起酸来。
只得顿了顿,又不由感叹:“……蒋成,你这个人,怕不是天生情种吧?”
“什么啊。”
“没什么,夸你呢。”
舒沅望天,无奈扶额,“就是觉得你有时候特不讲理,有时候,又真挺可爱的。”
“……嘁。”
一语落地。
蒋少对“可爱”一词显然不太感冒,对这形容也极不满意。
但顿了顿,又还是忍不住臭屁的附和一句:“可能确实是天生的吧。”
天生个屁呀!
舒沅终于憋不住,闷在他怀里大笑出来。
直笑得蒋成耳根泛红,笑得他别别扭扭咳得震天响。
结果搞到最后,不知笑了多久,她竟才想起正事。
复又趴他怀里默默往上看,憋着笑,小心戳他脸颊边隐隐酒窝解闷。
半晌才问:“话说,我刚想起来,其实我还没问过,你就那么怕我打输了官司不开心?所以那天才急着给我准备那么大个惊喜。”
她以为蒋成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