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2)(1/1)

聊起时芙,洛妘不禁同章清釉相视一笑。

恰好到了该场观礼的时间,人纷纷朝廊走去,章清釉是通晓文艺艺术的,在她耳边轻声:“这类演场离开幕还有很久一段时间呢,我们到外面走走,不用凑闹。”

女人亲昵起来自然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章清釉收回挽着梁晟的动作,洛妘也把段煜打发走。

梁晟很有温文尔雅的绅士派,段煜就恰好相反,抓着她的手腕好一会,延迟许久才放开。

他是曾经浪过的大猫,两人又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面,他的心思可多得很。

嘛?”洛妘嗔笑着调侃,“跟着我,不如跟梁叔叔取经问问集团经营投资的事,我看照你现在这个样,迟早要完。”

“……回去收拾你。”

咬牙切齿的大猫气哼哼地放狠话。

“洛妘,你可真是……不饶人呐。”章清釉也笑了。

廊外,人烟渐渐散去,琉璃透彩的穹愈发震撼空旷,墙上五光十的艺术画作静谧似世纪时光逝。

两位人结伴散心,礼服衣裙在大理石地面留迤逦波痕,像是两尾漂亮的小蛇。

讲究投意合,友自然也是,洛妘在上社会里心的朋友不多,除了章清釉以外也就时芙一个。

“其余的我是不太愿意去招惹。不过我认识了一位医生朋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聚聚,“洛妘随意地转了转婚戒,”但她不是我们这个圈的人。”

“医生呐……我也见过一位,听说她以前是在市医院工作,”章清釉搭话,说到一半蹙眉,“你说的医生…不会是姜泠吧?”

“你也认识她?”洛妘惊讶。

“一面之缘。”章清釉也不敢相信这么巧。

“早知今天就请她来了,”洛妘失笑摇,“可惜她一直说自己单。”

白褂,金丝镜,禁人医生永远是一副不近男的模样。

“单?”章清釉言又止地抛神给她,“我在来西亚见到她的时候,她可不是单哦。”

南洋槟城棕榈树的海滩上,姜泠是独属于一个人的医生。

不过现在回了陆,章清釉倒是不方便再多提那人的份,尤其是在今晚这样的场合。

“我上周来这里的时候,墙上挂的还是西洋画,短短几日便都换了。”章清釉隐晦

换成了与曲艺评弹相称的墨画,不乏名大家之作,绝世无价的作品就这样被抓来挂在走廊上一晚装饰,睥睨之意昭然若揭。

并非政界看不起上社会,毕竟政商不分家。

是秦攸的地位太显赫,加上铁血手腕作风狠辣,谁敢忤逆他的意思。

洛妘挨得离章清釉近了些:“一人之万人之上,唉,还是我们这些凡夫俗活得自在。”

她是很追求自由的格,想想那个位置的度都觉得瘆人。

章清釉一个学法律的,声音就更小了:“我看他也自由的…刑法本就不了他。”

听完这个冷笑话,洛妘一没忍住:“章小,你好幽默。”

“一般一般。”章清釉羞恼地戳戳洛妘。

两人刚从严肃的气氛里逃来说笑几句,就听见一细碎的声音。

连忙回看,才发现浮雕后面的台阶上坐着人。

是一抹孤蜷的人影。

她坐在浮雕后面,光暗,只消一就知她是罕见的漂亮,不需要任何修饰。

颈间的丝巾似乎也是因为她的雪颈太脆弱才系上的。

温婉是章清釉,香艳是洛妘。

那么她便如同穹的琉璃玻璃一样,光溢彩,易碎易折。

“你还好吗?你的先生呢?”章清釉试探着和这位玻璃人搭话。

她似乎习惯了与自己独,连说话也是温温的:“我没有先生。”

唔,其实一只缩起来的小刺猬。

章清釉和洛妘都是手上着婚戒的人,哪会不懂。

可还没来得及开,警卫队的动静由远而近。

“一楼,二楼,分开搜。”

“是。”

这帮人显然比之前在外面巡逻的厉害很多,军装枪,一副捉拿叛徒的架势。

在被问到有没有看见人的时候,她们都否认了。

并且,谁都没有往刚才的方向看。

惊魂一场,等搜查的阵仗过去,洛妘和章清釉才非常默契地看了一浮雕后面。

空空如也。

玻璃人不见了。

不知去了哪里。

女人的直觉通常很准。

躲起来的小刺猬,四抓人的巡逻队。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洛妘想不通。

剧厅是只有邀请函才能来的,既然上社会是个圈,不认识也应该见过。

章清釉想了想逻辑,然后神秘地提示她只说对了一半:“而且呢,剧厅只有伴侣才能来,那说明,她的先生也在,不过刚才她先生也是一个人。”

“是啊,我看刚才大家都是成双成对的,都座去了,”洛妘说着说着忽然不敢再往猜,“除了……”

“除了一个人。”

章清釉和她异同声。

秦攸。

原来,巡逻队要抓的就是小刺猬。

那位一碰就碎的玻璃人。



小瓷:哦~是取豪夺的味

洛妘: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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